如果更为具体的讨论他们各自的绘画作品陈芸凡,也能发现,空间以不同的身份在不同层面上成为了他们关注的问题。
在陈彧君这里陈芸凡,室内空间经常作为题材出现在绘画中,他似乎在反复描绘着一个个房间的某一角。这些房间通常是虚构的,这并不仅仅是说这个场景是他想像的,更有趣的是,他的条状笔触在构建着墙面或地板的同时,又不时地压缩并破坏着视错觉意义上的空间感,把这些房间结构进了绘画自身的空间。
这依然是一种空间的转换陈芸凡,从想像的空间到观看的空间,再到画面的空间。想像的房间渐渐被现实的房间替换,他开始描绘他自己的居住环境,如门厅里的一堆鞋、墙角的一只狗、凹进去的窗台及窗外的树林,这些作品是从个人视角出发的私人空间描绘。
另外一方面,他又开始从现实之物演绎出一些纯粹的理念性的空间,一堆纸箱子或一个木架子在画面上变成了一种空间自身的扭动和生长陈芸凡。这些看似完全对立的作品构成了一个互相衍生的群落,实际上,陈彧君有意使他们形成绘画间的意义空间,把我们从可视的画面空间中带出去。
不同的是陈芸凡,陈彧凡的作品是聚焦式的,他收拢了时间性,其标志性的“点”渐渐脱离了早期作品中来自阅读体验的时间刻度感,而成为了一种属于空间秩序的位置。这些“点”不再时间性的展开,而只是一个个空间标记。在不同的色彩、大小、凹凸与疏密性状下,这些纯粹的视觉存在物又形成了某种自律而互相契合的内部关系,一种不再流动的坚固秩序。
与此同时,因为色彩关系的引入,原本绘画背景(白纸或黑、白底色)就不再被假设为虚无,而是加入进了这一坚固的空间逻辑中。对陈彧凡的作品来说,空间越来越不是某种想像或错觉,而是对画面上微小起伏的确实性空间感知,在那里,连“空间”一词的文化意味都须被驱除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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